撰文 | 张霖郁

编辑 | 黄大路

设计 | 甄由美

美国中部时间2026 年 1 月 28 日，特斯拉发布了2025 财年第四季度及全年财报。

整体来说，汽车业务无论是销量还是利润，均整体下滑。

2025年特斯拉全年共交付163.6万辆，同比下降9%，其中，Model 3和Model Y，交付158.53万辆，下跌7%；Model S和Model X仅5.1万辆，同比下滑40%。

营收上，2025年特斯拉全年总营收948亿美元，同比下降3%，这是历史上首次下滑。

其中，汽车销售收入实现695.26亿美元，同比下滑10%；能源业务实现127.71亿美元，上涨27%；服务和其他业务为125.3亿美元，增长19%。能源和其他业务的两位数增长抵消了汽车业务10%的下滑收益。

净利润（通用会计准则GAAP）为37.9亿美元，同比下降46%；非通用会计准则下，净利润为58.6亿美元，同比下降26%。

经营利润率从2024年的7.2%跌至4.6%。

与一系列下降数据形成反差的是，当天特斯拉财报会的文字材料里描写着“汽车业务利润率环比提升、毛利率创历史新高以及能源业务营收强劲增长”的字样。

从特斯拉财报发布后股价的上涨来看，市场情绪并没有在意汽车业务下滑的事实。

马斯克成功说服了市场，让特斯拉的估值逻辑不再局限于“卖车赚多少钱”，AI和无人驾驶成为新的估值基础。

2020年9月，马斯克当时曾提出到2030年特斯拉要实现2000万辆/年的目标，这一数字是基于每年置换全球1%汽车保有量（约 20 亿辆）的逻辑推算出来的。那个阶段的高估值是基于这一目标。

但4年后，这一目标已不复存在。

那一年的5月23日，特斯拉发布《2023年影响力报告》，其中删除了“2030年年销2000 万辆”的具体目标描述，转而使用更模糊的表述，这意味着特斯拉战略重心的转移。

从2026年1月开始，特斯拉官宣公司使命不再是“加速世界向可持续能源的转变”，已转向“建设一个富足非凡的世界”。

特斯拉真正开始“去汽车化”。

特斯拉预计2026年的资本支出将超过200亿美元，约为2025年的两倍。这笔资金将用于多个新工厂和AI项目，如建设Cybercab无人车和Optimus机器人产线，以及新建AI数据中心等。

中美机器人对比

财报会上，马斯克提及位于加州弗里蒙特工厂Model S和Model X的产线即将停产，之后改为生产Optimus擎天柱机器人工厂，规划每年生产100万个机器人，从下一季度开始。

机器人Optimus 3将在几个月后亮相（马斯克并未明确具体日期），到时会启用弗里蒙特工厂这条全新产线。

实际上，Model S和Model X这两款车在2025年的全球销量已经低到5万辆，产线如果不生产别的产品，将是很大的过剩。

马斯克强调机器人生产相当于供应链的首次组合试运营，期间将经历各种不确定性，所以量产落地时间也无法确定。

有投资人问，和中国的机器人相比，Optimus有什么优势？

马斯克说，人形机器人领域最大的竞争对手将来自中国，中国在规模化生产、人工智能方面非常出色。他一直觉得中国以外的人有点低估了中国。

中国正迈向新的高度，但他同时觉得Optimus性能将远超中国。在实际应用智能、机电灵活性方面，特斯拉都将领先，尤其是在手部设计方面，这是机器人研发中最难的部分。

无人驾驶

马斯克认为，到2026年底，美国大约四分之一到一半的地区，特斯拉将投入完全自动驾驶汽车，这个前提是政府监管部门先发放准入证。

财报会上，特斯拉管理层明确表示Cybercab将从2026年4月开始生产，但量产落地时间具有不确定性。

马克思预计Cybercab最终产量将超过特斯拉所有其他车型。他认为未来只有不到5%的行驶里程是人为驾驶。

据特斯拉财报会上的数据，特斯拉FSD（Full Self Driving）2025年购买量同比增长一倍，全球付费用户已接近110万，其中近70%为一次性买断。

智驾累计里程超100亿公里，全球车队日均可收集相当于超500年的连续行驶数据。

在海外的推广中，特斯拉已在韩国市场正式推出特斯拉FSD功能，该功能推送后的一个月内，当地用户的智能辅助驾驶行驶里程突破 100 万公里。同时已在意大利、德国、法国和瑞士为当地消费者提供试乘体验服务。

财报会实录

财报会现场共有5位高管，分别是首席执行官马斯克（Elon Musk）、首席财务官 瓦伊巴夫·塔内加（Vaibhav Taneja）、车辆工程副总裁拉尔斯·莫拉维（Lars Moravy）、自动驾驶软件总监阿肖克·埃卢斯瓦米（Ashok Elluswamy）、投资者关系主管特拉维斯·阿克塞尔罗德（Travis Axelrod）。

以下是财报会实录。

问：当下全球每年销售约9000万辆汽车。基于特斯拉的Robotaxi野心，您认为五年或十年后这个数字会是多少？这如何影响特斯拉的电动汽车战略以推出更多车型？

答（拉尔斯·莫拉维）：自动驾驶和Cybercab将大幅改变全球市场规模和组合，这很明显。一般出行将由自动驾驶更好地服务，因为它会更安全更便宜。现在超过90%的车辆出行英里数是两个或更少乘客。这就是我们设计Cybercab两个座位的原因。

在这个新的自动驾驶市场中，特斯拉公司拥有效率、成本和制造规模的优势，其他人并不拥有这样的效率，我们在过去几十年里建立了这一点。相信我们正在创建的细分市场将每年增长数百万。

我们预计将在4月开始生产。像往常一样，生产速率的S曲线就是一条S曲线，所以它开始非常缓慢，然后呈指数增长，然后你达到线性，最后它在你的目标体积处渐近。

Cybercab每年会制造比特斯拉所有其他车辆加起来多几倍。

答（马斯克）：是的，未来行驶的绝大多数英里将是自动驾驶的。我会说可能少于我只是猜测，但可能少于5%的行驶英里将是有人实际驾驶汽车的地方，可能低至1%。

问：历史上，特斯拉谈论过每个车型的毛利率。对于当前车型，是否有不包括FSD销售收益的独立毛利率目标？

答（瓦伊巴夫·塔内加）：你知道，我们在之前的两个问题中谈到了这一点，正如我们所知，出行正在改变。我认为我们不能继续将汽车销售模式的相同框架应用于我们正在尝试做的未来。

所以必须更全面地看待它。在自动驾驶中，软件将成为从现在开始增长的驱动力。当我们的目标是最大化全球车队时，以确保这是我们管理的东西。

答（马斯克）：是的，比如Cybercab的整个设计是为了优化自动驾驶的全面考虑的每英里成本，这是一个不同的设计问题，而不是你试图为将要驾驶或被驾驶的人设计汽车。

所以Cybercab被超级优化为最小每英里成本，同时也用于更高的占空比。你会期望Cybercab可能每周使用50或60小时，而不是被驾驶的车辆使用的10或11小时。

通常，人们平均每天可能驾驶他们的车一个半小时，所以这是一周10小时，共168小时。但我认为自动驾驶车辆可能会被使用大约五倍。这意味着你需要为更多的磨损和损耗设计车辆，每单位时间和更多的弹性。这更像是一辆商业卡车，处于连续运行或接近连续运行的状态。这就是你设计自动驾驶车辆的方式。

答（瓦伊巴夫·塔内加）：所以我们将来会在Cybercab中拥有更大的车辆，这些车辆设计用于完全自动驾驶。我们实际上已经展示了这个的图片，实际上已经展示了原型。所以这不完全是秘密。实际上，我们已经给人们乘坐了。我们不是在灯下隐藏这个。这就像我们字面上说我们要做什么，并一直说我们要做什么。

答（马斯克）：我真的认为从长期来看，我们将制造的唯一车辆将是自动驾驶车辆，除了下一代Roadster，我们希望在4月首次亮相。这将是世界级的。

问：Cybertruck发布后，埃隆表示如果销售不好，特斯拉会制造一款外观更传统的皮卡。在Cybertruck架构上创建这种新设计的实用性如何？它能否方便地在现有生产线上制造？

答（拉尔斯·莫拉维）：实际上，在其细分市场中，CyberTruck可以成为领导者，并且销售量超过任何其他电动卡车。我们的竞争对手继续退缩。但对于问题本身，从生产线的角度来看，我们总是设计我们的生产线非常灵活。

我们在同一条线上制造了3和Y。我们在同一条线上制造了S和X。显示我们可以做到这一点。Cybertruck生产线的设计方式相同，是我们最完全为自动驾驶做好准备的平台之一。

答（马斯克）：但是是的。我们将Cybertruck生产线过渡到完全自动驾驶线。显然，货物运输有一个市场，就像你说的，城市内的本地货物运输，在几百英里范围内，诸如此类的东西。有很多货物需要在城市内本地移动，自动驾驶Cybertruck对此可能非常有用。

问：关于Optimus，您能否分享特斯拉当前部署的单位数量并主动执行生产任务？他们处理什么具体角色或操作，他们的集成如何影响效率或产出？

答（马斯克）：好吧，我们仍然处于Optimus的早期阶段。它仍处于研发阶段。我们已经让Optimus在工厂做一些基本任务。但随着我们迭代Optimus的新版本，我们会弃用旧版本。它在我们的工厂中的使用方式不重要。更多的是机器人可以学习。

我们预计不会有任何显著的Optimus生产量，直到可能今年年底。Optimus Gen 3是一个很棒的机器人。它很棒。这是一个很棒的机器人，可以最小化任何差异，但看起来像一个人。人们可能很容易将其与人混淆。

这也有助于我们的人工智能战略，因为你可以学习人类如何完成这些任务，并且教机器人的方式非常容易。与以前的机器人相反。我想说的一件事是，有很多关于各种公司宣布裁员等的新闻。但在我们的特斯拉弗里蒙特工厂，我们实际上期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增加员工数量。大幅增加我们工厂的产出。我们没有任何裁员计划。我们预计实际上会增加员工数量。

问：FSD何时将达到100%无人监督？

答（马斯克）：FSD是100%无人监督的。我们显然有汽车在运行，车内没有人，没有安全监视器，没有跟随汽车或任何类似的东西在奥斯汀。对于客户，我们只是在推出时非常谨慎。随着每个连续版本的推出，我们会证明它，并确保在特定城市中没有独特的问题。

有时你会遇到一些非常困难的十字路口。这将是一个很多人出车祸的十字路口。顺便说一下，有一些非常疯狂的十字路口，很多人在各个城市犯错误并发生事故。我们想确保FSD可以处理那些不寻常的十字路口。

例如，如果你以洛杉矶为例，威尔希尔和圣莫妮卡结合起来就像大约20个红绿灯。人们不断在那里出车祸。你想确保FSD可以在特定城市处理事情。我们实际上只是对安全偏执。随着FSD每次成功发布，我们将减少所需的驾驶员监控量，与FSD构建的安全性成正比。

问：关于Robotaxi，到目前为止推出过程中有什么让你感到惊讶的吗？我们已经讨论过迄今为止制约车队扩展的因素，但似乎根据公开追踪有200辆车，这个信息是确认的吗？

答（阿肖克·埃卢斯瓦米）：我不会说有什么真正让我们感到惊讶的，因为我们是一个大型车队。我们有所有的指标。有某种惊喜。这只是继续工作以消除长尾问题，这就是让我们能够在奥斯汀推出无人监督服务的原因。

马斯克：是的。就运送付费客户的出租车而言，我认为我们在湾区和奥斯汀之间已经远超500辆。这可能每个月都会翻倍。这是在指数曲线上。

瓦伊巴夫·塔内加：人们忘记的另一件事是，我们在这方面是有意的，因为我们已经有支持基础设施就位，无论是服务中心、充电。是的，我们将不得不根据需求密度所在的地方等增加。但这不是我们偶然发现并开始的东西。

我们已经在做这件事多年了。不是每个城市的设计方式都相同。同样的事情。我们的基础设施在每个城市也不相同。但你必须给我们信任，这是一段旅程。就像拉尔斯说的，如果有一些公司可以做到，已经在做，所以我们应该能够提供更好的。

问：埃隆，你一直在特斯拉的芯片设计上花费大量个人时间。这种增加参与的强制因素是什么？你认为外部芯片销售到十年末会代表特斯拉估值的很大一部分吗？

答（马斯克）：这将是超越AI5的又一次大飞跃。我对我们的芯片战略现在感觉很好。就在特斯拉之外销售而言，我们首先需要确保我们为我们的车辆生产、所有Optimus生产都有足够的芯片。

我们实际上会在我们的数据中心中使用AI5芯片。我们已经在我们的数据中心中使用AI4芯片。当我们进行培训时，这是AI4芯片和NVIDIA硬件的组合。我们主要用来进行培训。到十年末，事情变化如此之快，很难想象十年末会发生什么。

当我展望未来三四年后特斯拉增长的限制因素是什么时，我认为这实际上是芯片生产。是否有足够的AI逻辑和足够的内存，足够的RAM用于体积？现在，我看到这是可能在三四年内限制我们增长的东西。

这意味着我们不会在特斯拉之外销售芯片，因为我们需要它们。实际上，我认为这是有道理的。这肯定会是一个有争议的事情，但我认为特斯拉需要建造一个TerraFab。我在股东大会上提到过这一点。

即使你看一下我们所有关键供应商的最好情况输出，我会说即使他们超越供应商也是战略伙伴，如三星、台积电和美光。我们说，你最多能做什么？然后还不够。我认为为了消除制约，三四年内可能的制约，我们将不得不建造一个特斯拉TerraFab，一个包括逻辑、内存和封装的非常大的晶圆厂。国内。这实际上对于确保我们受到保护也很重要，免受任何地缘政治风险。

我认为人们可能低估了一些将成为未来几年主要因素的地缘政治风险。很多人会说那很疯狂。晶圆厂真的很难。是的，我知道晶圆厂真的很难。我不认为他们很容易。

答（瓦伊巴夫·塔内加）：但我们做困难的事情。我们做很多困难的事情。我们过去没有汽车工厂。或者我们过去没有电池电池工厂或锂提炼厂或MegaPack工厂或所有这些其他东西。我们想通了。

答（马斯克）：我认为如果我们不建造特斯拉TerraFab，我们将受到芯片供应商输出的限制。我认为也许内存是比AI逻辑更大的限制器。例如，我们与亚利桑那州台积电和德克萨斯州三星有芯片供应协议，但目前，美国没有大规模的先进内存晶圆厂。

有零个，字面上零个。希望美光在几年内会有一些进展，因为他们总部设在爱达荷州，他们制造了很多薯条。我们不需要制造计算机芯片。我们与我们在芯片前线的战略伙伴、内存和逻辑在一起。

我认为我们还必须尝试建造一个大规模的晶圆厂，整合逻辑内存和封装。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将从根本上受到供应链的限制。特别是如果有某种最坏情况的地缘政治局势，这将是一个相当严重的局势。我认为坦率地说，不尝试TerraFab会很疯狂。我们将来会有一个更大的公告。

问：你们为AI做了超过200亿美元的预算，想了解这些投资的去向。有什么方法可以为我们量化产品线或技术中哪些占增长的大部分？另外，您认为这在2026年是一次性的吗？或者这是未来几年的持续高支出水平的多少？最后，仍然在支出水平上，这个会很烧钱。我们考虑任何其他融资方式吗？

答（瓦伊巴夫·塔内加）：是的。埃曼纽尔，我也试图在我的开场白中提出这一点，但我会尽量深入一些。今年有大约六家工厂我们正在开始生产。所以有很多现金资本支出进入其中。当我们试图扩展Optimus时，我们需要更多的算力，我们也在为算力投入更多资金。

答（马斯克）：然后是训练训练再训练。

答（瓦伊巴夫·塔内加）：我们还将花钱扩展我们现有工厂的产能。最重要的是，我分享的200亿美元中的任何数字都不会影响与太阳能晶圆厂或半导体芯片晶圆厂有关的任何事情。

那些，正如埃隆提到的，会在以后出现。你问题的第二部分是，这是一次性的还是我们会期望更多？我认为我们进入这个投资阶段是因为我们有远大规划。

你看，其中一些抱负是基础设施。特别是如果你必须做一个芯片晶圆厂，我们必须做一个太阳能电池制造晶圆厂。那些是基础设施游戏。这种融资需要更长的时间。

你问题的第三部分是，我们如何为其融资？最初，显然，我们的账簿上有超过440亿美元的现金和投资。所以我们将使用我们的内部资源，但有一些方式我们可以为其融资，特别是当我们查看Robotaxi车队时，因为任何时候你有一致的现金流，你可以从银行获得资金。

我们已经与银行进行过关于此的对话。这是我们如何做的东西。在基础设施游戏方面，我们还没有一个数字。但鉴于这是一个基础设施游戏，这是一个较长的尾巴，我们将不得不看更多的是我们如何为其融资。无论是通过更多债务还是其他手段。

问：关于xAI投资。您谈到了公司之间存在一些协作。希望获得更多信息或您希望能够阐明这看起来像什么，也许xAI正在做的工作如何可以在特斯拉中利用，反之亦然。

答（瓦伊巴夫·塔内加）：是的。如果你看过披露，我们也把它放在那里，我们确实谈论这字面上是我们主计划四的进一步发展。即使今天，如果你看特斯拉车辆，我们在那里使用Grok。

当我们看事情是否我们可以自己做，是的，有很多事情我们可以自己做。但如果有xAI可以帮助加快我们进展的东西，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这样做呢？这就是我们进行此类投资的原因，因为这是战略举措的一部分，因为如果你还记得，我谈到了我们自己做多少事情。如果有方法和手段我们可以找到有效的方式让其他人帮助我们，xAI字面上适合那个模式。这就是我们继续的原因。

答（马斯克）：我们只是有很多投资者要求我们这样做。有很多投资者但特斯拉股东说我们应该投资xAI。所以我们只是在做股东要求我们做的事情。

但Grok，我认为，在最大化大型自动驾驶车队管理效率方面会非常有帮助。

如果你有一个自动驾驶车队，在未来，1000万辆车或数千万辆车，那么优化该车队的有效使用Grok将远优于任何启发式解决方案。或手动管理的解决方案。如果你设置管理一个大型Optimus机器人团队来建造工厂或建造炼油厂，并说一个罕见的假设，比如这是一个假设的例子。

一个稀土矿石提炼厂。这是我们在美国迫切需要的。然后你会说，好吧，什么将组织Optimus机器人来建造那个矿石提炼厂？你有点需要一个管弦乐队指挥。所以那样Grok就像管弦乐队指挥。

对于Optimus机器人来建造假设的，它在未来可能不是假设的。我只是说这目前不在我们的计划中。但我们确实需要美国的大量矿石提炼能力。那么什么将管理，比如说，一千个Optimus机器人？

问：关于内存芯片供应非常紧张，采购内存是否存在问题？如果有，您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考虑修改功能，类似于您在2021年看到MCU短缺时所做的，也许您如何考虑未来几年的桥接？

答（马斯克）：在特斯拉，特斯拉人工智能的计算效率非常高，内存效率也非常高。我想让你为任何给定的AI模型考虑的一个指标是每千兆字节的智能。特别是当你在RAM上受到限制时。

拥有每千兆字节具有非常高智能密度的AI，你可以说，对于给定数量的千兆字节，你能从中获得多少功能？我实际上认为特斯拉在AI智能密度方面领先世界其他地方一个数量级或更多。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相当大胆的声明，但我有点知道像Grok这样的大型模型的智能效率是什么。诚实和一堆其他模型。特斯拉的AI在内存效率方面，我认为，好得多超过一个数量级。所以这使我们处于相当不错的扩展位置。

我们确实有一个解决方案，用于逻辑和内存，比如说，大约三年。但如果你开始超越三年，我们查看扩展计划，以及有多少晶圆厂正在建造，特别是如果你考虑地缘政治不确定性，总是有风险，也许那些芯片不会到达人们期望到达的地方。

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我们需要在美国有更多的晶圆厂产能。以防万一。芯片因任何原因不停止到达。这对特斯拉来说真的是存在性的，因为Optimus在没有AI芯片的情况下完全没用。

这不像至少我们可以在汽车中放入方向盘和踏板。或者如果需要的话改装它们。但Optimus只是一个没有的人体模型，就像绿野仙踪中的锡人或任何东西。但更糟的是，至少锡人可以走。

Optimus甚至不能没有AI芯片就坐在那里。我们在大约三年内有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用于显著规模。除此之外，我们将受到供应商限制，所以我们必须想出一些游戏计划，以免受到供应商限制。

问：中国涌现了大量初创企业，特别是进入人形机器人市场。想知道是什么长期竞争优势让特斯拉保持领先，以及基于你所见，Optimus与这些竞争对手有何根本性的不同？谢谢。

答（马斯克）：好吧，我认为到目前为止，人形机器人的最大竞争将来自中国。中国在扩展制造方面非常出色。实际上在人工智能方面也相当不错，正如你从开源（或者说某种开放的）模型中可以看到的，中国免费发布的模型实际上表现相当不错，并且持续进步。

中国在人工智能和制造业方面都非常强大，将无疑成为特斯拉最强的竞争对手。据我们所知，中国之外并没有什么显著的竞争对手。但中国的竞争确实非常激烈。

我一直认为，很多中国以外的人都低估了中国的实力。中国已经到了另一个层次。我们认为Optimus的能力远远超过我们所知正在中国研发的任何机器人。从现实世界的智能水平、电机机械灵活性尤其是手部设计来看，我们将遥遥领先，而这恰恰是机器人领域最难的部分。

实际上，我认为人形机器人有三个最难的挑战。第一个是打造一只具有与人手同等自由度和灵巧性的超凡手部，这是一项极其困难的工程挑战。接着是现实世界的人工智能，以及规模化生产。这三点是人形机器人迄今为止最难解决的问题。我认为特斯拉是唯一一家同时掌握这三项关键技术的公司。

问：您谈了很多支出，但这是一个非常雄心勃勃的技术开发计划。能否谈一谈研发支出，以及您如何考虑不同组件的协同作用，特别是在硬件方面？如果你想到电池进入和内存以及系统的效率，以及你认为你最终会从一些专门设计的设备中获得什么样的优势，你最终会整合到多个终端市场中？

答（马斯克）：确保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能继续制造电池、机器人和AI芯片。不这样做的公司，很多会被淘汰。

答（瓦伊巴夫·塔内加）：是的。请记住，这一切都是出于必要。并非我们想这样做，而是我们别无选择。

答（马斯克）：是的。顺便说一句，我们正在打造全球最先进的锂提炼厂。我们在科珀斯克里斯蒂的锂提炼厂，不是简单模仿别人，而是采用了全新的工艺，这个工艺从根本上比世界上其他任何工艺都更加高效和先进。

我们的奥斯汀正极提炼厂亦是如此。我们真心希望其他公司也能建设这些设施。建设这些设施非常困难。我们是出于无奈才做的，并不是没人建锂提炼厂或正极提炼厂。

事实上，我们不仅是美国最大的，还是唯一的锂提炼厂和正极提炼厂运营商。我们正在采取措施，确保无论发生何事，特斯拉公司都能持续繁荣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