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图由AI生成
作者| 史大郎&猫哥
来源| 是史大郎&大猫财经Pro
5年的悬案,又有了新剧情。
迅雷又把前任CEO陈磊给告了,要索赔2个亿,不过这2亿想要回来也比较难,因为陈磊早就已经跑路了。
这2个多亿是咋没的呢?
故事比较久远。
迅雷曾经是“掌管下载的神”,市占率50%以上,也拿了不少融资,而雷总是最大的金主,2014年E轮的3.1亿美元,小米和金山就出了2.9亿。
后来,迅雷要转型,雷总推荐了陈磊,因为他不仅是清华学霸,还有谷歌、微软、腾讯的大厂经验,据说本来陈磊不愿意,但是,雷总有一句话打动了他,“你想不想做一家自己能说了算的公司?”
于是,迅雷有了真正意义上的CTO。
这个CTO权力很大,能掌控不少技术条线的业务,到2017年,他在新老派系的斗争中胜出,出任了CEO,进而也掌控了那家“自己能说了算的公司”,迅雷的核心子公司网心科技。
当了掌舵人,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用6倍薪水,把他的前同事兼情人董鳕挖到了迅雷。
然后董鳕也走上人生巅峰了,从鹅厂的公关小兵,最后成了迅雷的高级副总裁。
27岁,月薪55万,迅雷第一高薪,多少人梦寐以求。
这俩人都是已婚,但一点不避讳,陈磊要求给他的办公室“配Kingsize大床和洗浴间”,俩人去瑞士度假,用公司的钱订过万的酒店,最后俩人还有了私生子。
迅雷董事会曾经问询过,陈磊“以自己基督徒的声誉”保证,俩人是纯洁的同事关系。
在公司年会上,他要求员工唱20分钟的颂歌,男员工想进步,得跟他一起做礼拜,女员工想晋升,要么进“后宫”,要么站队“后宫”核心成员,陈磊有时候也很大方,会用公司的钱给自己的后宫买爱马仕包包。
“理顺”了人事,他开始整理业务,下载业务逐渐不行了,重心就放在了区块链上。
陈磊的玩法也很简单,就是挖矿,你通过买迅雷的硬件设备“玩客云”挖矿,产生的是玩客币。
鼎盛时期,399块的设备硬生生炒到了1300多,玩客币一度暴涨70倍,带动迅雷股价大涨。
结果后来官方叫停ICO后,这个业务直接打回原形,迅雷1/3资产直接亏完。
但陈磊在迅雷的“主业”,还是琢磨怎么把公司的钱倒腾到自己手里。
他成立了一家叫洪恩科技的公司,两个股东,一个是董鳕的母亲,一个是陈磊司机的母亲,这个司机是董鳕的表弟。
天眼查显示,这个洪恩科技控股了一个叫兴融合的公司,兴融合的大股东,是陈磊情妇董鳕的闺蜜的老母亲。
当然,在这些母亲天团背后,实控人都是陈磊。
这个兴融合是干啥的呢?专门做二道贩子。
网心科技要买带宽,不直接找供应商,而是要通过兴融合这个壳子过一手,陈磊曾说,这叫“影子体系”,若有涉及灰黑产的带宽进来,兴融合能帮上市公司“隔离风险”。
其实就是中间商赚个差价,收钱一点也不手软。
前前后后一共收了1.7亿。
但这么大业务,你这公司也得有人干活啊,后来发现,兴融合的官网、结算系统、APP都是迅雷的团队无偿制作和维护,运营成本都是迅雷出的。
所以彼时的公司,一边是陈磊的后宫们争风吃醋,一边是陈磊想方设法搞钱。
大钱要搞,小钱也不放过。
他给自己报销,总额400多万,他还给了董鳕每个月的额外报销额度,一共报销了500多万。
他曾聘请过两位技术专家来做“区块链顾问”,结果这俩顾问是董鳕在鹤岗的亲戚,都是60多岁、一辈子种地的农民,200万的顾问费,就打到了董鳕的卡上。
但是这么乱搞,最后肯定会被发现的。
2020年4月2日,陈磊在休病假的时候,被免职了。
原来是公司审计发现了问题,那就不废话了,立刻罢免。
其实,陈磊也早就听到风声了,在被免职前,他玩了把大的。
先是把迅雷的30多个核心骨干给裁员了,给了900多万补偿,而且当天这些人就入职了兴融合。
然后在被免职前三天,向兴融合连续付款2000多万。
在他被免职的当天,他的司机,也就是董鳕的表弟,还用安保的门禁卡进了网心科技的机房,想要偷数据和源代码。
很快公司就报警了,指控陈磊职务侵占。
但这时候,他已经带着董鳕,跑去了美国,临走撂下了一句话,“最后悔的是接受了雷总的邀请”。
迅雷很惨,3年亏了10个亿,雷总也被他坑惨了。
被告之后,他四处喊冤,公开场合他说兴融合是迅雷的,到了兴融合该还钱的时候,他又说兴融合跟迅雷没关系,“兴融合没有一分钱流进我或任何其他高管的口袋”。
虽然刑事案件因为证据不足撤案,但迅雷没有放过他,现在起诉追偿2亿,虽然很难,也要让他身败名裂,因为这实在是不能忍啊。